二十五年的實驗-4【重返美國】
雖然康乃爾經營的有聲有色,但站在一個學術的立場,我很擔心我自己閉門造車,更擔心誤人子弟。因為過去在研究所學的是企業管理,而非教育,雖然康乃爾佳評如潮,但我總覺得很難讓家長知道我們所做的是最好的。渴望重返研究所的心是如此強烈,但我又無法放著學校與家庭一走了之,天天內心交戰,夜夜暗自飲泣,覺得自己像是隻沒有翅膀的鳥,一心想一飛沖天,但卻動彈不得。當年放棄一切,跟著錫東舉家返台的那股心中的痛一再被撩起。1996年我再也忍不住不展翅高飛尋夢去,雖然沒有了翅膀,但我相信心中那把熊熊的烈火足以讓我遨翔天際。帶著爾嘉我重返美國,留下錫東和康與一個菲傭,許多朋友想我頭殼壞了,但我知道我已經失去一次機會,我無法再失去另一次,人生是如此短促。
到達美國,我改修教育,爾嘉則進入當地最負盛名的一所私立學校就讀5年級。雖然經過這麼多年辛苦的工作,我應該也可以喘一下氣,享受一下這麼得來不易的美國生活。不過我知道我身負更大的任務就是利用研究所的學習,驗證我在康乃爾所作所為與理論相符,也希望利用爾嘉來評估在康乃爾製造的學生,英文到底道不道地。
在日夜苦讀之下,很快的我發現研究所中所學各種教學理論,和我在康乃爾自行摸索設計的教學方式不謀而合,研究所教授也覺得康乃爾學生的表現不可思議。當時全世界有正式學術論文發表的例子只有加拿大全法語情境的學習,教授鼓勵我將康乃爾的實驗正式發表在學術期刊中供世人參考,也可以幫助外國學生學習英語。

